生活

eyes on me – 後獨立生活記事

我從出生以來對睏倦的眼皮便只有近乎零的抵抗力,奶茶咖啡等提神品只會令我心跳手震而已,卻從無力把我從下墮入夢的引力中解放出來。昨晚也是如此,捧著的書還沒看完幾頁,我便又沉沉睡去了。過不多久我下意識感到不安,眼皮猛然睜開之際,迎接我的是一對骨溜溜的、溫暖的小眼睛,正注視著我的睡臉。 我彷彿從小女兒的眼底中接觸到她的靈魂。這種親密的感動共有三次,分別來自我身邊的三個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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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

九歲的禮物

小女兒 Miu Miu 五月底生日,我卻一直沒想好送她什麼禮物,拖了整整一個月。她可能有很多渴望的東西,但我看她其實什麼也不太缺,左思右想我竟沒想到什麼她既喜歡又不浪費的禮物。直至有天我提起她沉甸甸的書包,檢查原因發現內裡除了一堆過度精美、用完便棄的大型課本外,還有一本厚重的《神鵰俠侶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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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會時事

我們連結的外部勢力,叫自由世界

若以中共及港府的慣常口吻,今晚愛丁堡廣場聚集數而萬計的香港人正在用十國語言發出呼喊,向「外部勢力」招手。不過這外部勢力不是那所謂的「邪惡美帝」,而是「自由世界」。在舉起手機發出幾萬份之一的燈光那一剎,我不單感到自己是香港人,我們更是自由的地球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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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會時事

香港教會的政治過敏症

王怡牧師曾被問及為何關心六四這個政治上那麼敏感的事情,他的回答是:「你哪隻眼睛看見政治?我看見的是這個民族的苦難。我看到的是罪惡,我看到的是殺人,我看到的是失喪的靈魂,我看到的是那些家屬的憂傷。」那些以「政治敏感」為由,不關注、不鼓勵甚至評擊提出相關議題的人,只是拿一個方便的藉口揜住自己和群體的良心,方便管理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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